“诞于清，灼于月，故超脱三界，命与其渊。”
一句几乎被遗忘的断言忽然被翻出，狐帝脸色更是苍白。
清月，清月。
许是对方于众生流连，他们似乎都忘了这位的来历。
忘了这位命格特殊，因果自成。
于清浊二气中清诞生，天上明月为助力，清气不灭，她便不灭。
甚至，若非对方愿意，他们与她根本无法产生因果牵连。
也就是说，他们影响不到对方，甚至，若是对方愿意付出一定代价，连仙界都影响不到她。
或许，曾经还弱小的她还受仙界牵制，但是，如今整个仙界又有何人能奈何眼前人？
意识到这点后，狐帝面容灰败，整个人的精气神在这瞬间被抽空。
不仅仅是狐帝一人想到这点，在场的六人几乎都想到了。
能修炼到他们这个高度，对规则的理解已经极其深刻。
自然，对眼前这位仙界最强，与仙界规则纠葛最深之人有所了解。
众人神色中带着明显的不甘，那名人族修士更甚，他面露怒火，语气很冲：“尊上，您对得起仙界千千万万生灵的期盼吗？”
质问入耳，“清月”神色无一丝变化，只是冷淡的反问：“哦？期盼，那这千千万万的仙界众生又何其对得起本尊？”
“怎么？不过是几千年，便忘了当初尔等口中对本尊恭敬期盼的众生对本尊所为了？尤其，是尔等！”
“本尊是乐意清修的人吗？”
说到最后，“清月”的脸色更冷了，周身的气压低到吓人。
凤明月心中生出好奇。
“清月”经历了什么？凤明月保证，这是她认识“清月”之后，对方情绪最激动的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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