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个容器，被装进了她的形状。
全知权能的解释在下一瞬如潮水般涌入，周牧瞬间明白了其中原理。
这是更高一层叙事对下一层拥有绝对的支配权。
周牧的位格高到悬于叙事之上。于是，一切试图模仿她、夺舍她、寄生她、变成她的存在，最终都会成为她。
那院长本就是被人为召唤出来的“周牧投影”，可召唤出来之后，却被“周牧”这个概念反向吞没，成了周牧的一个人格。
而且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念。
周牧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接着，符玄被折磨，青雀闯了进来，把人抢了出去。
可青雀没跑多远便倒下了。
而那戴满标签的院长，拖着不紧不慢的步子，从医院大门一步步走向她们。
就在他的影子即将盖住青雀身体的那一刹那，世界，凝滞了。
风停了。
雨丝悬在空中。
树叶不再翻动。
连那院长的脚步，都停在了半空。
一道人影从虚无中走了出来。
黑发，黑瞳，面容极是年轻，却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沉静。
他停在青雀身前，低头将她抱起，悄声：
“你做得够多了。剩下的，交给我吧。”
然后，便是一段密谋。
周牧听见了。
那是关于如何欺骗符玄，如何让她学会“天道神技”，如何让她将这片标签世界，变成她自己的棋盘。
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，像在偷看一段不该看到的旧日真相。
再之后，那青年将青雀抱起，准备离开。
就在他的身影即将淡去的一瞬，他忽然转过头。
那双黑色的眼睛越过层层时空，不偏不倚，正正地对上了别墅窗后的周牧。
然后，他笑了笑。
一个极淡极淡的笑。
像是跨越了无数年时光，终于确定了一件他一直没底的事。
他嘴唇翕动，用口型缓缓出几个字。
“看来我成功了。”
刹那间，周牧呼吸都停了一拍。
她以为那只是自己的幻觉。
可下一秒，全知权能便已给出了答案。
不是碰巧，不是偶然，也不是什么跨时空的惊鸿一瞥。
把她从那个属于“现在”的时间节点，拉到这座标签世界里的，就是眼前这个过去之周牧。
他早已算到「长生末日」的源头在这里，算到未来的自己会来这里，算到她一个人无力处理，于是干脆在无数年前，就提前把她拉到了“源点”。
让她自己来看。
让她自己来懂。
看见这个末日，是怎样从他自己的一个恶念里，被一点点喂大的。
看见所有的来龙去脉，都不过是他曾经随手下的一手棋。
周牧站在窗前，良久没动。
她不是没想过过去的自己会很强，但从没想过会强到这种程度。
那已经不叫算无遗策了。
那是隔着不知多少层时间，将一场尚未发生的困局，提前从源头上一针钉死。
她甚至有些信了，「织命者」或许真是被自己处理掉的。
因为此情此景，连她这个“自己”，都觉得有些荒谬，有些可怕。
怎么会有人聪明到这种程度？
这还是自己吗？
……
（祝我生日快乐～～）
（爱你们～～）
（Ciallo～(∠?ω＜)⌒☆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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