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絮絮叨叨了很多，墓碑前的小旋风起了落落了起，两人就当蒋明珠隔着石板和泥土给她们的回应。
最后，李依依又蹲下把歪了的花束正了正，真正地告别道：“我要去海市了，去那里工作，生活……”
“蒋明珠，再见了，下辈子，希望我们还能再遇见！”
声音被风吹散，墓碑上的人笑容好像更灿烂了，她的生命终止在了最灿烂的时候。
……
下到山下，李可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，她也是刚知道李依依已经决定好了要去海市。
“依依，你什么时候去海市？”
“还不知道，等异地调编的手续办完吧。”李依依自己也不清楚具体的时间。
“你去海市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，还是因为你男朋友？”
虽然目前来看，江允川是一个良配，但李可不希望自己的朋友里再出一个恋爱脑。
都是受过高等教育教育的人，又怎么会听不出话里的担忧。
“最初去海市的提议是因他而起，但让我最终决定去的原因有很多。……流言止于智者，清者自清，不过是没有选择的无奈自我安慰，我终究是一个俗人，没有办法真的当背后的指指点点不存在。其实，我从犯罪园区回来就很难在Y大待下去了，就算没有背后的推波助澜，议论的人都不会少，受害者有罪论一直存在，再加上后面的几桩事。明明我活了二十多年，快三十年，就谈过一个男朋友，但在他们嘴里，我的私生活混乱不堪。毁掉一个人，何其容易，好在我还有选择。”
“而且叶蝶衣和沈黎也要去海市了，叶蝶衣离开了Y大，Y大我更不想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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