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活力满满，一言不合翻跟头的可爱少女，变成了那种烈焰红唇，知性又带一点攻击性的性感美女。
真有点不敢认了。
程体操此时看到了王太卡，也没有了曾经的热情，只是看着仰着头看着王太卡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大叔。”
这个称呼让王太卡愣了一瞬。
许多过往的回忆，好像顺着这个熟悉的称谓，再次浮现。
王太卡站在路灯底下，看着眼前这个变了样子的女孩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只是当最后开口时，语气却是自己都没料到的平和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这不是你家嘛，我当然知道了。”程体操拍了拍风衣下摆沾到的一点灰：“只是我不知道，你什么时候回来。就想等一等。本来只想等一个小时，结果越等越晚。我想着如果没有早上六点，不，是今天早上六点你还不回来，我就回去了。”
王太卡其实想问的是为什么要在这等，不过既然程体操已经这么回答了，他也懒得多问。
“太晚了，有什么事白天说吧。我让人送你回去？”王太卡说道。
程体操感受到了拒绝，却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：“这么晚了，让一个无精打采的我离开，别人看到会说什么闲话吧？”
“你啊，还是伶牙俐齿。”王太卡打开门，说道：“先进去吧，坐下歇歇。我去把车停好。”
程体操笑了笑：“没事，大叔，我等你一起。”
王太卡也没再劝，把车停好，这才径直进入院子。程体操也跟着王太卡一起进来。
“大叔，你的饭店不开了？”程体操问道。
“嗯，前段时间有事。人一闲下来，就什么都不想做了。”王太卡进屋，到了后院打开了灯。
比起住在楼房里，王太卡还是喜欢这样的院子。
原本三人帮的时期，李在烈还给王太卡搞了一大片庄园。只不过因为后来乱七八糟的事情，王太卡也没有去入住。主要是因为住在那边太嚣张了，红颜知己们一人一栋楼，简直和三宫六院没区别了。
程体操跟在王太卡斜后方半步的位置，整个人安安静静的，没有以前那种叽叽喳喳的劲头。
门打开。王太卡开门进屋，程体操在玄关犹豫了一下，准备脱了高跟鞋。
王太卡回头说道：“不用换鞋，没事。说起来，很少看你穿高跟鞋呢。我怎么印象中，还是第一次呢？”
“不是第一次了，不过之前那种都是不一样的，只是有比较高的鞋跟。像是这样的，确实是第一次。”程体操低头，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黑色漆皮高跟鞋。这种风格的高跟鞋，她之前确实不穿。
只不过经过现实的一阵拷打之后，当程体操再想回到当初元气少女的风格时，却发现这条曾经被她弃如敝履的赛道，已经人满为患。她自己也挤不进去了。
所以迫于无奈，程体操才开始走这种轻微性感的风格。
何其讽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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