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功亏一篑。
且......
想到在西北的卢显大军,楚博源长叹,“牵一发动全身,你下药之时注意分寸,也与古子时说一声,要谨慎。
他不比我皮糙肉厚,被你们折腾都能熬。”
古午时别开眼,冷哼,“谁对你下重手了?”
话毕,一鞭子重重抽在马屁股上,如箭矢一般朝前冲去。
楚博源轻哼,“那你心虚什么?”
他打马往前追去。
......
今日又是休沐日。
陆启霖心情不错,特意将画了新画的花样子送去白府,恭贺白家与威远侯府定亲。
虽然赐婚圣旨还没下来,但太子殿下到处嚷嚷,说下个月有好日子,意思不言而喻。
等他登基后再下旨赐婚,这个媒人不给天佑帝当。
马车里,陆启文瞥了一眼他准备的礼,笑问,“全是你自己画的?礼轻情意重啊。”
陆启霖得意,“当然,身为白大哥的好兄弟,自然是用最有心意的礼物去恭贺了。这些都是我用心画的,每一张都带着我厚重的祝福。”
说着,他笑问,“大哥,你准备的那套印章,不也是你亲自刻的?”
出发之前,兄弟两个都看了对方的礼物。
陆启文颔首,“我刻的是他们夫妻的名字,祝福他们将来夫妻和美,但你的......”
他轻笑,“你到底是祝福他们,还是要挑事?”
画了百来套的花样子。
若他没记错的话,当时开始画的时候,一边画还一边骂骂咧咧说金玉堂该倒闭了,要让琳琅阁起飞。
还说什么属于白家首饰的时代到了。
一整个胡言乱语。
这会,琳琅阁少东家要娶金玉堂的女主子之一,他还送图纸,要人家也出繁复华丽的首饰样子去售卖。
怎么看都有点煽动白家去抢谢家生意的意味。
有些不地道。
陆启霖轻咳一声,“大哥,你拆穿我作甚?”
不管为何画这些花样子,他画都画了,本也是要给白大哥的,别浪费了。
至于人家后面怎么用,就是白大哥的事了。
“再说,此一时彼一时,我画的时候,也没想到白大哥会与威远侯府搭上关系......”
话说到一半,马车突然停了。
“这么快就到了?”
陆启霖从车窗往外一瞧,却见梁渊站在车架前,望着他一脸阴郁。
陆启霖眨眨眼,“好巧啊,你也进城啊?”
居然敢进城了。
梁渊冷笑,“想见小陆大人一面不容易,想与小陆大人说句话更是难如登天,这不,梁某只能亲自进城了。”
陆启霖摸了摸鼻子。
好吧,他的确不搭理梁渊的“信使”。
那几个人除了催他给“回复”就没有旁的了,他不耐烦应付。
陆启霖对自家大哥道,“大哥,我的礼物麻烦你帮我送给白大哥。”
说着,他跳下马车,往前走了一步,笑道,“梁兄,请你喝茶?”
“喝不惯。”
梁渊朝前走,在他耳边说了一句,旋即冷笑一声,扭头就走。
陆启霖拧眉,望着梁渊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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