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不好做啊?要不要带带我啊?”
呵,他神经病吗?
我带他过来干嘛,还要让他做我的领导吗?
与此同时,我默默地点开了柳晓岸的头像。
“童心发什么神经,突然找我聊天,要干嘛?”
“他刚刚被炒了,你不是现在才收到消息吗?”
!
怪不得!
呵,我终于也等到这天了,剃人头者,人亦剃其头!
“啊,这不接二连三地全部都被赶跑了?”
“这叫兔子的胜利……甄总不是老说,我们团队全是兔子,没有一只狼,现在就是,所有的狼,都被兔子弄死了,一头不剩,谁叫兔子急了还咬人呢……”
感情在我走后,童心和柳晓岸和侯馥醇她们之间还爆发过激烈的竞争呢…可惜我见不着。
这样一来,我竟反而相当的期待周六晚的约饭了,好像那么一瞬间,这些人一下子全都冒了出来,将我从易贲给我编织的保护网,拉回来现实一般,是巧合吗啊?
还是?
虽说冥冥之中早有定数,但这么短的时间内,发生这么多的变故,这一行越往上,风浪越大。
在中国,职业经理人都不好当,这句话,并不是停留在当年临毕业前,我们挚爱的教授给我们的临别赠言,甄鹏已经十八般武艺样样皆精,上能降伏皇亲国戚,下能统领各大门派,未能抵御入侵上阵杀敌,然后呢?
莫非是他的那些小九九败露了?
其实,民营不比国央企,只要老板满意你的表现,明白你的委屈,对于那些见不了光的台底数,宽容度还是比较高的,当然,你不能早于老板同意前便有所行动了,也不能蠢到审计来了也不懂得收敛,因此,甄鹏此次犯的,必然是让老板所不能接受的大罪?
只是,我的心还是有点惴惴不安,总觉得,符峻不会那么轻易就让我和柳晓岸单独见面的,他总会想出点什么来,阻扰,吧……
好吧,我用阻扰这词,已经是很体面了,我不知道当他看到只有我和柳晓岸在的情景,哪怕我们是在人来人往的公众场合,他都认为我们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龌龊。
我总不能将易贲也叫上,然后,让易贲告诉他,他全程在隔壁陪同着,帮他盯着我这样吧……
那为啥不叫上侯馥醇?
因为那时,醇姐一来刚升职了,现在是部门经理,对,就是那三个男的渴望已久的职位,被一个他们认为的小妹妹,坐上去了,而且是根正苗红的“正”的,二来,我从醇姐的QQ空间了解到,她刚怀孕了,孕反相当厉害,头三个月是危险期,不适宜奔波劳累,从H市回来都快晚上8点了,怀孕的人哪里经得起这个点才吃晚饭啊!
更何况的是,我和醇姐之间天然有着一种较量,良性的,我总觉得需要有很大的进展和突破的话,我才可以去见她,柳晓岸约我说的是前尘往事,说的是我怎么被赶走这事,我需要找那么多人大招旗鼓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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