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荒之事暂告一段落,李太白又在南荒停留了三日,为南荒的散修们开坛讲道。
南荒偏僻,这里的修士大多修行不易,很少能见到化神修士。李太白讲的,是筑基与金丹之道,讲得浅显易懂,南荒的修士们听得津津有味。
一位老修士颤颤巍巍地说:“老朽修行八十年,今日头一回听到这般清楚的讲道。原来修行还可以这般简单,老朽这辈子,没白活。”
他身旁几个年轻散修也红着眼眶,他们在这荒僻之地苦熬多年,连个正经师门都没有,今日这一场讲道,算是把他们这些年想不通的关窍都点透了。
李太白看着那些质朴的脸,心中感慨。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,也是从一个小村子走出来的,也是一步一步摸索着修行。
他低声道:“南荒的修士也是人族的修士,我既为化神,便不能厚此薄彼。”
他说着,又多讲了两日。
第五日,李太白离开南荒,带着李清霜返回葫芦山。
回到家中,李太玄早已带着族人在山门迎候,山道两旁站得整整齐齐。族人们见老祖回来,一个个脸上都是喜色,有胆大的孩童还踮着脚想看看老祖有没有带什么新奇的物件回来。
李太玄上前一步:“老祖,您回来了!”
李太白嗯了一声:“这些日子,家里可好?”
李太玄说:“一切安好,只是清月和清清她们日日念叨,想老祖了。”
李太白笑了:“她们呢?”
李太玄说:“在后山练剑。”
李太白说:“走,看看去。”
后山,李清月与李清清正在对练,两人剑来剑往,招式之间已经有了几分火候。李太白站在远处看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清月的剑法更沉稳了,清清的剑法更凌厉了,都有进步。”
李清霜在一旁跳着说:“爹,我也进步了!我还悟出剑意了!”
李太白说:“哦?使来看看。”
李清霜拔出剑,对着一块巨石一剑斩下。剑光过处,巨石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,那剑痕之上隐隐有一丝剑意流转。
李太白点了点头:“不错,这剑意虽然还稚嫩,但已经是真正的剑意了。”
李清霜得意地挺起胸膛:“那是!”
李太白说:“不过,你这剑意还差一个契机。”
李清霜说:“什么契机?”
李太白说:“你的剑意是从石头上悟出来的,太死。你需要一场真正的战斗,让你的剑意活起来。”
李清霜说:“战斗?跟谁打?”
李太白说:“跟我。”
李清霜一愣:“跟你?那不是找虐吗?”
李太白哈哈大笑:“为父会压制境界,只用三成力。”
李清霜眼睛一亮:“真的?那来!”她说着挺剑便刺。
李太白侧身避过,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李清霜的剑尖。李清霜挣了几下挣不脱:“爹,你耍赖!”
李太白说:“这叫以指代剑。你的剑意要想活,就要学会变。剑不是只能刺,也可以夹,也可以挑,也可以削。剑随心而动,这才是剑。”
李清霜若有所思,收回剑闭上眼睛。片刻之后她再次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:“我好像明白了一点,再来!”
这一次,她的剑法多了几分灵动,剑光忽左忽右,时而刺时而挑。李太白眼中闪过一丝赞赏:“好,这一剑有灵气了,你的剑意已经开始活了。”
李清霜收剑,气喘吁吁,可眼中满是兴奋:“爹,我会继续练的!”
李太白点了点头:“好,为父等着你。”
这一夜,李家又摆了一桌家宴。李太白坐在主位,看着满堂儿孙,心中安宁。他低声道:“这便是家。无论外面风雨多大,回到家中,便安稳了。”
李清霜端着酒杯凑过来:“爹,我敬你一杯!”
李太白说:“好。”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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