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计划不如变化,诸葛瑾居然跑到我们前面堵我们来了,我们就改变策略用水攻击败他们的水军,再想办法对付周鲂的步兵。
我们以为周鲂会来救援诸葛瑾的水军,那样最好,我们的车阵就会阻击他的进击,消耗他的有生力量,消磨他们的意志,等骑兵部队回击他们,那我们必然能击败他们,至少是战胜周鲂!
但周鲂没有一动不动,他也没有眼睁睁看着己方的水军被大水冲跑,被屠戮,被点燃,他跑路了!
这需要多大的决心和毅力,知道事不可为,立马反应,带领四千多步兵后队做前队往东加速撤去,他是要利用一个时间差来保住吴军的步兵力量,这也说明周鲂有着常人难以具备的决断力!
我们没有去管周鲂,不是不想管,而是我们没有足够的力量去追击,至少暂时没有,而且我们还需要确定诸葛瑾的反应。
马忠带领骑兵部队不断杀伤吴军水军,阻挡我们西进的那些水兵不是被杀就是四散逃走,河里几乎没有活着的吴兵,诸葛瑾在收拢了残余舰船后停留了北边观望了一下,也许是看到了周鲂的东撤,也许是因为吴军水师的士气已经没有了,也许是知道事已不可为,他带领吴军水师往北缓缓撤去,留下了河道里被点燃的几艘船只,还有不可计数的吴兵尸体在河面浮沉。
在和孟齐和赵累商议后,这才安排追击周鲂。
骑兵先行,他们速度快,可以快速追上吴军步兵单位,拖延他们的行军速度,孟齐跟着马忠一起走了,协助马忠阻击周鲂的撤退。
又过了十几分钟,我看到诸葛瑾走远了,只能模糊看到一些影子,才派出了几乎所有步兵,以樊仲为主将,以赵累为参谋,带领狂象士、猛虎曲、猎豹曲、飞龙曲离开车阵,追击周鲂去了。
车阵内只留着我和二十个近卫,我把近卫全安排到车厢上去,把手里所有的旗帜,包括令旗都插上去,还把工匠等非战斗人员也放置在车阵上方,虚张声势嘛,我怕诸葛瑾杀个回马枪,他要是真杀回来,我可能就只有把车阵烧了,带领剩余的人去追我的步兵的份了!
很快我的步兵联队也消失在视线里,诸葛瑾的船队也彻底消失了踪迹,车阵成为孤独的守望者,我也是!
已经是正午,太阳高挂在天穹正中稍偏南的位置,温度也不高,但心里却暖和了许多,诸葛瑾,没有回来,战局不会有大的变化了。
我们这才埋锅造饭,不过不是大头兵做这些事,我的近卫通常都不会做这些事,是我们随军的铁匠和木匠在做事,被我们掳来的吴人虽然有着人数上的明显优势,但现在已经彻底蔫了,他们眼睁睁看到他们强大的水军,他们人数占优的步兵,他们的上大将军和大将军,被我们击溃,被我们追击,他们心里最后的一点希望之光熄灭了!
我刚吃了两口大浓粥的时候,快马回来报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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