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底闪过一抹坚定的锋芒,暗自咬牙立下决心:“这一次,我一定要在前往万法界之前,强行突破到神皇巅峰!”
同为昆仑亲传弟子,众人亲如手足、情同兄妹,看到小柔和幽若突破在即,她是打心底里为两位师妹高兴。
但她本身便是傲视同辈的顶级天骄,骨子里藏着极致的骄傲与韧劲。
身为师姐,被后辈师妹远远赶超,她心里绝不可能坦然接受,此刻已然憋足了浑身的劲头,一心只想突破精进。
牧炎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,眼底带着十足的自信与笃定,笑着安抚道:“璎珞,我们一定可以做到。安心闭关,等我们出关之日,必然双双踏入神皇巅峰!”
他底气十足,毫无半点迟疑。
若是连这点突破的信心和魄力都没有,他根本不配身为昆仑圣地的亲传大弟子,更不配一路逆天骄之路、闯遍无数生死险境。
话音落下,两人相视一眼,皆是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坚定的战意与决心。
二人并肩落座,开启宫殿最高层级的闭关结界,彻底隔绝外界一切纷扰,全身心投入苦修之中,拼尽全力冲刺突破。
誓要在随师尊前往万法界之前,完成自身的极致蜕变!
..................
就在牧炎与璎珞紧闭闭关宫殿、全身心沉浸修炼,疯狂冲刺神皇巅峰境界的时候。
昆仑圣地亲传弟子排行第三的苏剑,正在遥远的异地,经历着一场截然不同的凶险历练。
此刻,他身处臭名昭着的血剑阁内。
他并非主动前来试炼拜访,而是被血剑阁的弟子强行掳掠抓捕至此,沦为了阶下囚。
巨大无比的血剑阁宗门广场上,密密麻麻挤满了上万名修士,全是各地抓捕而来的低阶修行者。
人群乱糟糟挤作一团,每个人身上都带着镣铐禁制,修为被死死封印,半点力量都动用不得。
苏剑就混在这乌泱泱的人群最中间,身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普通粗布布衣,没有任何修为波动,没有半点天骄气质。
他此时看起来平平无奇、毫不起眼。
他刻意将自身修为、一身剑道锋芒全部彻底收敛、死死压制,气息内敛到了极致,和身边所有普通俘虏没有任何区别。
在场上万名修士、四周看守的血剑阁弟子,没有任何人能看穿他的真实实力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把他当成了最普通、最弱小的低阶小修士。
身处惊恐混乱的人群之中,苏剑自始至终面无表情,神色冷静得可怕。
他身姿稳稳伫立,眼神平直无波,没有慌乱、没有恐惧、没有丝毫挣扎,淡定得仿佛他真的和身边众人一样,是无力反抗、只能坐等任人宰割的祭品。
反观苏剑四周的所有俘虏,状态和他形成了天壤之别。
上万名修士个个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止不住剧烈颤抖,牙齿打颤、呼吸急促,眼底铺满了深入骨髓的惊恐。
所有人都早有耳闻血剑阁的滔天凶名,清楚这座宗门不择手段、嗜血残忍。
被抓到这里的修士,从古至今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,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。
站在苏剑身旁的一个中年大叔,更是吓得双腿发软、浑身哆嗦,身体抖得几乎站不稳。
他惶恐不安地左右张望,无意间转头看到身旁年轻的苏剑,发现这小伙子从头到尾镇定自若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瞬间当场愣住,满脸不可思议。
他实在忍不住,压低颤抖的嗓音,小心翼翼开口询问:“小伙子,你……你不害怕吗?”
苏剑眼皮都没抬一下,语气平淡得没有丝毫波澜,淡淡反问:“害怕有用吗?”
简简单单五个字,瞬间把大叔问得哑然失语。
他整个人彻底呆住,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。
害怕有用吗?
当然没有用!
道理谁都懂,害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可面对血剑阁的死亡绝境,天底下有几个人能真正稳住心态、毫无惧色?
大叔看着苏剑那张冷静到极致、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的侧脸,心里暗自猜测。
这年轻人多半是涉世未深,根本不知道血剑阁到底有多恐怖,不清楚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是何等惨烈的结局,所以才能故作镇定。
大叔心善,哪怕自身难保,也不想看着一个年轻人稀里糊涂赴死。
他打定主意,就算是死,也要让对方死个明白,起码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。
于是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恐惧,压低声音快速解释道:“小伙子,你是不知道啊!血剑阁每隔一段时间,就会四处抓捕我们这种低阶修士,目的根本不是关押奴役,就是专门用来血祭宝剑!”
“这是他们宗门独有的速成邪修剑术!”
“不管是锻造神兵利剑,还是修炼霸道剑法,他们都要活生生用人命血祭!让宝剑吸饱修士的精血、怨气、神魂之力,铸剑修炼的速度都会暴涨,事半功倍!”
说到这里,大叔眼底涌上无尽的悲戚与绝望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“我修炼数十年,从未作恶,万万没想到,最后居然落得个沦为祭剑材料的下场!”
他心里清清楚楚,踏入这座血剑阁广场的那一刻,自己的性命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,他们所有人,都只是待宰的祭品,绝无半点生还可能。
听完大叔掏心掏肺的一番详细解释,苏剑脸上没有丝毫意外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依旧平静:“你说的这些,我全部都知道。”
这话一出,中年大叔彻底懵了,瞪大双眼死死盯着苏剑,满脸极致的疑惑和不解:“你都知道?!那这就不对了!既然你清清楚楚知道自己要死,为什么还一点都不害怕?你难道不怕死吗?!”
他越想越觉得诡异,活了这么多年,他从未见过明知必死、还能如此淡定的人,眼前这个年轻人实在太过古怪。
面对大叔的连环追问,苏剑依旧重复着那句冰冷又现实的话:“害怕就有用吗?”
一模一样的回答,瞬间堵得大叔彻底说不出话来,心里所有的疑惑都被硬生生噎回去。
大叔无奈地摇了摇头,彻底放弃了劝说,心里暗自觉得这年轻人大概率是吓傻了、脑子出了问题,已经麻木麻木不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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