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他妈晦气！”
建州叔骂骂咧咧的，看几个当地司机都不是好脸色。
这个插曲过去，几人上车继续在草原的乡道上行驶，开出去没有多远，头车又停下来，司机从上面下来。
“老板，前边有条河，桥面不知道什么因坏了，这条路走不通，咱们晚上恐怕不能到赤峰，桥修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，绕路才行。”
叶辰几个人走过去一看，可不是么，水泥桥塌了一半，人能走，但是车子肯定不行。
“绕路的话，从哪里过去？”
“退回去十几里，有条路，绕道另一个路口的话，得多走五十多里吧，路况不好，都是土路，可能会颠簸一些。”
也没别的办法，只能退回去。
果然像司机的有一条牧民自己走出来的土路，坑坑洼洼，好在大车能通行。
在草原里走了一个多时，还看不到司机的桥在哪，天色已经变暗。
叶辰眼尖，看到几里外的地方，有火光升腾，“那边肯定是牧民的临时驻扎点，咱们去买只羊，吃饱了歇歇再走。”
路上折腾的确实挺难受，路太难走了，坑坑洼洼。
车队开到火光附近，没想到还是熟人，正是坑他们钱的牧民。
架着大木头，已经把死掉的牛剥皮剔肉，车队赶到的时候，牛已经被大卸八块。
叶辰嘴角直抽抽，还是走过去，“老乡，没想到这么有缘，我们路上遇到点情况，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，能不能问你买只羊垫垫肚子。”
牧民摇头，从爬犁上拽下一个大铁架子，切下一大块牛肉，一个人在火堆边上烤起牛肉来。
跟景福生对视一眼，都看出彼此眼中的无奈。
这个老牧民，一看就是不好话的主，找当地司机，让他们去沟通一下，看看能不能买只羊做晚餐，他们七辆车，加上叶辰他们，也有十四五个人，一只羊刚好能差不多够吃。
实在不行的话，车里还有些干粮跟清水，也不是不能对付。
当地司机跟牧民用蒙语了半天，冲叶辰招招手，“买羊就不用了，牛肉多他也吃不完，送咱们一条牛腿，不要钱。”
叶辰有些搞不懂这个牧民，不过还是走过去跟他道谢。
牧民拿着刀子翻动牛肉，“这头牛是我媳妇最喜欢的一头，家里的孩子，把牛犊子名字都取好了，如今它没了，我回家没法交代，肉就当我请你们的。”
火光映照牧民的脸更黑更红，沉默的样子，就像雕塑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叶辰陪着笑，“感谢你的慷慨，可帮了我们大忙，压死牛也不是故意的，知道钱肯定不能弥补你的损失，要是有什么能帮上忙请尽管开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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