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痦子几人在门口听了半天,也没听到想要的动静,反倒是听见叶辰训斥盼弟的声音,估计再不进屋,盼弟都得被训哭。
他们进去,叶辰睁眼都懒得看,转身用被子把头一蒙,开始装睡。
知道这几个人的来路,却谈不上讨厌,若不是生活所迫,谁也不愿意走上这条路。
转天醒来,大痦子几人像没事人一样,该抽烟抽烟,该聊天聊天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叶辰也挺佩服这几个人的面皮功夫,最起码他肯定做不到这么淡定自如。
不由得想起一句很流行的话,你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好不容易磨蹭到火车到地方,收拾好自己的随身物品,跟大痦子盼弟打声招呼,有缘再见就下了车。
看他走了,盼弟跟大痦子几人都露出可惜神色,一看这伙子就是有钱公子哥,这辈子估计也遇不上第二个长得站么好看的男人,没发生点故事确实遗憾。
满州里车站,叶辰准备找个旅社对付一宿,刚出站门,就看到景福生穿着同款军大衣站在出站口,建州大叔也在跟前站着,两人冻的直搓手,见到叶辰出来,像是见到救世主一样。
“唉呀妈呀,家里冷,这鸟地方更冷,头一回出这么远的门,就到这地方来,得回穿着军大衣,不然下巴都得冻掉。”
跟两人握手,叶辰笑着,“啥时候到的,你们咋知道我是这趟车的?”
景福生啥也没,建州叔跺跺脚,“我俩哪知道你坐哪趟车,到这来都不知道找谁,每天就在车站口蹲着。”
叶辰这个无语,已经给他们留了电话,到这来不知道去哪就打电话找老炮的人,会安排两人的食宿,他到了会联系两人。
“啥也别了,吃点手扒羊肉去,那玩意暖和。”
到这里几次,也摸到几个好吃的饭店。
一看两人就知道,肯定没舍得吃顿好的,胡子拉碴,头发都打绺,指不定在哪个热水都没有的招待所凑合的。
铜盆端上来,咕嘟嘟冒着泡泡,肉香四溢的羊肉,看得人垂涎欲滴。
叶辰也不客气,伸手抓了一大块羊排,沾点韭菜花,羊油带着汁水满口生香,还是内蒙这地方的羊肉地道,比帝都的好吃多了。
“吃啊,都愣着干嘛,看你俩也没少遭罪,好好吃点,一会逛一圈,估计明天货站的东西就到了,长途客运车联系好没有?”
平时他们没少跟叶辰在一起吃饭,这道老板不是假客气,也都伸手抓着羊肉开吃。
现在虽然有钱了,可在家还是舍不得花,平时就算是想要吃羊肉,也没有这机会,何况味道还这么好的。
“车子从矿场那边借了几辆大解放,走火车的话,也联系满州里到咱们省城的火车,没直达县城的车皮,不然还能更省事一些。”
“没事,汽车也一样,不过还真有件东西需要火车运送,我也不知道那玩意怕不怕磕碰,先吃饭,等东西到了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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