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笑了笑。
“行。”
“那我换个问法。”
“这个人，你见过没有？”
贾张氏沉默。
秦淮茹也低下头。
何雨柱看着两个人。
他没有逼问。
可屋里的气氛已经越来越紧。
就在这时。
秦淮茹突然开口：
“见过。”
贾张氏猛地回头。
“淮茹！”
秦淮茹闭上眼。
像是终于下定决心。
“我见过。”
何雨柱看她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很多年前。”
“在哪里？”
“就在咱们这个院子附近。”
“他来找谁？”
秦淮茹没有回答。
贾张氏急忙插话：
“她记错了。”
“妈。”
“你闭嘴！”
秦淮茹第一次当着何雨柱的面反驳她。
贾张氏愣住。
何雨柱也没有说话。
秦淮茹看着婆婆。
“我不能再替你瞒了。”
贾张氏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让我去找何雨柱。”
“让我说好话。”
“让我继续哄着他。”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，他现在已经知道了？”
贾张氏的嘴唇动了动。
秦淮茹声音越来越低，却越来越清楚。
“那个人根本不是为了咱家。”
“他是在找东西。”
“而你早就知道。”
何雨柱眼神一沉。
“贾大妈。”
“你到底知道什么？”
贾张氏没有回答。
她死死盯着桌上的照片。
照片里的灰衣男人站在旧屋门口。
而照片角落里，还有一个被裁掉一半的人影。
那个人影只剩下一只手。
手腕上……
戴着一只旧表。
贾张氏看见那只表的时候，手突然开始发抖。
何雨柱看见了。
他伸手把照片拿起来。
“你认识这块表？”
贾张氏猛地抬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没有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发抖？”
贾张氏张了张嘴。
这一次，她没有再骂。
秦淮茹也安静下来。
屋里只剩下墙上的钟一下一下走动。
咔哒。
咔哒。
何雨柱盯着贾张氏。
他忽然意识到。
自己之前一直查错了一个方向。
他以为灰衣人的线索始终围绕着那辆自行车。
后来又以为是那张纸。
可现在看来……
真正的线索，也许早在很多年前，就已经落进了贾家人的手里。
而贾张氏知道。
秦淮茹也知道一些。
只是两个人知道的程度完全不同。
何雨柱把照片放回桌上。
“贾大妈。”
“最后问你一句。”
“这照片上的人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的？”
贾张氏沉默了很久。
终于，她抬起头。
“你真想知道？”
“想。”
“那你先告诉我。”
“你从哪儿拿到的？”
何雨柱没有回答。
贾张氏却像是已经明白了什么。
她忽然冷笑。
“原来你已经找到那间屋子了。”
何雨柱眼神一变。
秦淮茹也猛地看向婆婆。
“妈……”
贾张氏却没有继续说。
她转身走进里屋。
过了一会儿。
她拿出来一个旧布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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